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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逼就沒道理
2007-02-14
李先生很重視孩子的教育,但他更重視孩子成長過程是否快樂。在他兒子升上國一的時候,他曾與另一位家長發生衝突。
學校在他家附近,是一所明星中學,開學第一天,家長孫太太就拿了一根巨大藤條送給老師,表明要老師勤管嚴教(這故事聽起來有點像「負荊請罪」),還組織家長們成立「晚讀會」,要學生在放學後先留校讀書,這一班同學剛上國一,就比國三生或高三生還慘。
孩子苦不堪言,李先生也受不了,對這位家長發飇:「妳簡直瘋了。我的孩子要退出妳的斯巴達教育,可不可以請妳只管自己的孩子就可以?」
全班家長竟有半數支持孫太太的作法。李先生只好幫兒子轉學。雖然成績一向沒有太好,但幾年後,他兒子已經念了大學,性格開朗,溝通良好。他很慶幸自己沒有拿成績當唯一目標來逼孩子。
李先生聳聳肩說:「孫太太還住在我家附近,我常看到她。她從來不笑,怪怪的走來走去,應該真的瘋了吧。我聽說,在她的勤管嚴教下,兒子果然上了第一志願的高中,可是後來功課再逼都跟不上,過得很痛苦,後來大學就落榜了。」
以前我們都感嘆聯考是頂緊箍咒,讓我們競爭壓力很大、很不快樂,現在升學機會多了,但是學生們更不快樂。壓力一樣來自於競爭:現在更多的壓力來自於父母的競爭心理。
不少父母都相信,孩子是要逼的,其實只要是逼,超過限度就會把人逼瘋。父母像賭馬一樣逼孩子跑。孩子像馬,猛猛抽打牠,牠也許會在前五百公尺趕上所有良駒的速度,但誰禁得起一再狂抽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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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目的美好生活 _洪晃
2007-02-11

我不知道怎么能够回忆四合院而不想到“文革”,想起外婆,不想抄家;想起彭嫂,不想起游行;想起爸妈种花生,不想他们离婚。也许这些把美和丑,快乐和伤感,善良和罪恶都拧在一起的记忆正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http://book.sina.com.cn/nzt/live/liv/wumudimeihaoshenghuo/17.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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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老的老头_黄永玉
2007-02-10
唉!都錯過了
年輕人是時常錯過老人的
故事一串串,像挂在樹梢尖上的冬天凋零的幹果
已經痛苦得提不起來
——黃永玉
"这几十年,你和***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我回信说:
“我不是党员。
“打个比方说吧!党是位三十来岁的农村妇女,成熟,漂亮。大热天,扛著大包小包行李去赶火车---社会主义的火车。
“时间紧,路远,天气热,加上包袱沉重,还带个三岁多的孩子。孩子就是我。
“我,跟在后面,拉了一大段距离,显得越发跟不上,居然异想天开要吃'冰棍'
“妈妈当然不理,只顾往前走,因为急著要赶时间。孩子却不懂事,远远跟在后面哼哼叽叽。
“做妈的烦了,放慢脚步,等走得近了,当面给了一巴掌。
“我怎么办?当然大哭。眼看冰棍吃不到,妈妈却走远了。
“跟了一辈子!不跟她,跟谁呢?于是只好一边哭,一边跟著走。”
...
方平兄回信说,看了我的信,他有半个月没有睡好觉。 -
图文书
2007-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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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辺淳一_男というもの
2007-01-07
总而言之,我希望那种以某一特定的规则,道德规范限制一切,强迫人们顺从同一价值观的,令人窒息的时代能够在本世纪寿终正寝。比如说“不伦”这个字眼是家喻户晓的,那么,在没有爱的情况下继续维系婚姻生活到底符不符合伦理呢?不,绝非如此。我想,真诚地,拼命地热爱自己所喜爱的人不正是人类的真实面目吗?人们也应该承认只有这样才是符合伦理的。
也许到了二十一世纪人类的视野会更开阔,人身会更自由,他们可以回归到人类的原点。如果意识不到这一点,人类将会更加不幸。可以说面向二十一世纪的吾辈已逐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结婚制度未必能使我们幸福,一夫一妻制也不可断言为理想的男女关系。
到了下个世纪,人类将更加深入地探讨这个问题;下个世纪之初人类会更加自由;人们能够接受形形色色的价值观;世界将会从令人窒息的状态中走出来,以上就是我的希望。唯此,人类必须加快立法步伐,制定出诸如消除歧视非婚生子现象的各种法制法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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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nter Culture_米其林专题
2006-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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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重行行」
2006-11-06
行行重行行
行行重行行,與君生別離,
相去萬餘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長,會面安可知。
胡馬依北風,越鳥巢南枝。
相去日已遠,衣帶日已緩。
浮雲蔽白日,遊子不顧反。
思君令人老,歲月忽已晚,
棄捐勿復道,努力加餐飯。 -
《爱》张爱玲
2006-09-23
这是真的。
有个村庄的小康之家的女孩子,生得美,有许多人来做媒,但都没有
说成。那年她不过十五六岁吧,是春天的晚上,她立在后门口,手扶着桃树。
她记得她穿的是一件月白的衫子。对门住的年轻人同她见过面,可是从来没
有打过招呼的,他走了过来,离得很远,站定了,轻轻地说了一声:“噢,
你也在这里吗?”她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各自走开
了。
就这样就完了。
后来这女子被亲眷拐子卖到他乡外县去作妾,又几次三番地被转卖,
经过无数的惊险的风波,老了的时候她还记得从前那一回事,常常说起,在
那春天的晚上,在后门的桃树下,那年轻人。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
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
轻轻的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相关:《滚滚红尘》之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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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sixty nine》/村上龍
2006-09-12
《69》內文試閱 文 / 村上龍
http://www.eslitebooks.com/cgi-bin/eslite.dll/search/article/all_article.jsp?ARTICLE_ID=1104458881125 一九六九年,這一年,東京大學取消了入學考試。披頭四推出《白色專輯》、《黃色潛水艇》以及《艾比路》,滾石合唱團則推出了最佳單曲〈Honky Tonk Women〉,還出現了蓄長髮、主張愛與和平的人,稱為嬉皮。在巴黎,戴高樂下野;在越南,戰火持續延燒。高中女生已經不再使用衛生棉條而改用衛生棉了。
在這樣的一九六九年,我由高中二年級升上三年級。那是一所位於九州最西端,一個基地城市的,普通升學高中。因為是自然組班,只有七個女生。但是有七個已經很不錯了。因為一年級、二年級時,班上都清一色是男生。一般來說,會選擇自然組的女同學多半很醜,很遺憾,我們班上的七人之中醜的也佔五人之多。其餘兩人,一個是木材商的女兒,名叫望月優子,長得像個丘比娃娃。可是這個邱比娃娃只對圖解式數學ⅡB參考書以及紅色封面的旺文社英文基本單字集感興趣,我們私下都戲稱她的私處大概是木頭做成的吧。
另外一個是名叫永田洋子的美少女,和三年後震驚社會的赤軍連首腦同名同姓。我們的永田洋子並沒有甲狀腺機能亢進的毛病。
班上有個曾在幼稚園時和那個永田洋子一起學風琴的幸福小子,名叫山田正。這個名字異常簡單,完全由小學一年級就學會的漢字所組成的男孩,還是個立志要進國立大學醫學院的高材生。而且名聲還遠播他校,人又長得帥。
可惜的是,他的帥略嫌美中不足,是種土裏土氣的帥。部份原因在於偏僻地區對山田正的氣質產生了影響。山田正並不是市內出身,而是來自市外的煤礦鎮。如果我們所使用的語言叫做方言的話,山田正那一口煤礦鎮所特有,更為拗口的語言就應該稱為「超級方言」了。實在可惜。如果山田正出身於市內中學,說不定就是個既會彈吉他,又會騎機車,而且對搖滾樂如數家珍的傢伙,上了喫茶店也會點冰咖啡而不是咖哩飯,還會利用當時還在地下流行的大麻要高中太妹讓他搞吧。
但無論如何,山田正長得帥這個事實仍然不容否認。當時,我們給他取了個綽號,叫做「阿達馬」。因為長得跟法國的歌手,阿達摩(Salvatore Adamo)很像。
我的名字是矢崎劍介(發音為Yazaki Kensuke),大家都叫我劍介、劍、小劍、劍仔、劍寶或是劍劍,其中自己最喜歡的是劍,所以都儘可能要求那些比較要好的傢伙這麼喊。那是因為我喜歡一部叫做狼少年狼少年KEN的漫畫。
一九六九年,春天。
那一天,升上三年級之後的第一次模擬考結束。我的成績爛透了。
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我的成績是直線下降。原因有很多。雙親離婚,弟弟突然自殺,我自己迷上尼采,而祖母又罹患絕症……以上純屬虛構,純粹只是因為我不想唸書而已。
不過,那個時候有種把準備升學考試的傢伙視為資本家走狗的風潮可當作現成藉口,這也是事實。全共鬥雖然已經逐漸失去影響力,畢竟還是讓東京大學取消了入學考試。
當時有種安逸的期待,認為或許會有什麼改變也不一定。為了因應那個變化,把目標放在擠進大學窄門可不行,還是抽抽大麻比較好。瀰漫著這樣的氣氛。
阿達馬的座位就在我的後面。「停筆,把答案卷從後面傳過來。」每當老師這麼說,我就可以稍微瞄到阿達馬的答案卷。他作答的份量是我的三倍。
全部考完之後,打算蹺掉班會和掃除的我,試著拉阿達馬同行。
「喂,阿達馬,你知道Cream(鮮奶油合唱團)嗎?」
「Cream?冰淇淋嗎?」
「白癡啊,Cream是英國一個樂團的名字啦,沒聽過喔?」
「沒聽說過。」
「你已經不行了,落伍了啦。」
「落伍?為啥?」
「那麼,你知道韓波(Arthur Rimbaun)嗎?」
「也是個樂團嗎?」
「白癡啊!是個詩人啦。來,讀讀看,就是這個。」
我把韓波的爾眳陬鼓F馬看。要是阿達馬當時一口回絕的話就好了。可是他卻出聲朗誦起來。如今回想起來,阿達馬的命運就在那一瞬間有了重大的改變。
找到了
什麼?
永恆 那是溶有
太陽的大海三十分鐘之後,我和阿達馬已經來到了遠離學校的市立動植物園長臂猿籠子前。考試結束,蹺掉班會、午餐以及掃除這個時段的我們,肚子也餓了。由於往返煤礦鎮通學太遠,阿達馬在市內租屋。房東還會費心準備飯盒。
我沒有帶飯,而是從母親那兒領一百五十圓當飯錢。或許有人會對一百五十圓這個數字感到訝異,但那是十五年來通貨膨脹的緣故。當時我家決不算極貧。在一九六九年當時,一百五十圓可是一大筆錢。真正極貧家庭的兒女,都是靠五十圓,以牛奶(二十圓)、豆沙麵包(十圓)、和咖哩麵包(二十圓)來果腹。
如果有一百五十圓,就可以吃拉麵、喝牛奶,再買咖哩麵包、菠蘿麵包和果醬麵包。
可是我卻連牛奶也不喝,只以一個咖哩麵包湊合著吃,把剩下的錢都存起來。說那是要去買沙特、尚‧惹內、塞利納、卡繆、巴岱耶、法朗士、以及大江健三郎等人的書是騙人的,而是因為要去咖啡廳或是迪斯可泡那美女率超過百分之二十的純和女子學園的超軟派高中女生,無論如何都需要錢。(譯注:喜好詩歌小說、與異性交際、以及時尚流行的的人,反之則稱為硬派。)
在我們那個城市,有北高、南高兩所縣立的普通升學高中、一所縣立高工,一所縣立高商,還有三所私立的女高,以及一所私立的普通高中。由於我們的城市並非大都市,私立高中就成了壞學生的大本營。
我就讀的那所高中,北高,升學率笑傲全市,南高次之;高工的棒球很強;高商裡盡是醜女,私立純和不知是否因為是教會學校,美女的比率高;私立山手學園的女生流行用那種老式收音機的真空管自慰,由於相繼發生爆炸事故,被評為瑕疵品很多;私立光化女中的學生則因為個性不開朗,極少成為話題;私立普通高中的旭高,據說男女學生的腦袋搖起來都會喀啦喀啦作響。

內容簡介村上龍說:「這是一本愉快的小說。我是在『未來可能不會再寫出如此愉快的小說了吧』的心情下完成了這本書。」 1969年,東京大學取消了入學考試,
搖滾樂大行其道,披頭四發行了三張專輯,滾石樂團推出了最佳單曲,
此時出現了蓄長髮、提倡愛與和平的嬉皮,
在巴黎戴高樂下台,越戰持續開打的動盪不安卻燦爛多彩的年代。一個名叫矢崎劍介的高中生,沉溺於當時東漸的西方文化中,接觸搖滾樂、前衛電影、反戰思潮、嬉皮文化,為了心儀的女孩,決定和阿達馬一起搞校園封鎖、搞嘉年華,動機單純,結果卻是驚人......,在1969年的春天,十七歲的人生像過慶典一般的延伸開來。
■作者簡介
村上龍
1952年生於長崎縣佐世保市,本名龍之介的村上龍,一直抱持著「不重複用同一個方法」創作作品,第一部小說《接近無限透明的藍》即獲得第19屆群像新人獎、第75屆芥川獎,作品的尺度在當時引起不小的社會騷動,這一位天才作家在喧囂與出類拔萃的資質中,初試啼聲便於日本文壇擁有了屹立不搖的文學地位。過去曾被宣稱是日本「年輕一代的旗手」,村上龍拒絕「被定位」,活躍於電影、電視、廣告、音樂、旅行的他,永遠敏感觸摸時代核心,將社會脈動化成筆下一部部緊扣人心的奇異作品。出版作品《共生蟲》、《希望之國》、《五分後的世界》、《到處存在的場所 到處不存在的我》。 -
今日不知明日事
2006-09-07
世事紛紛如閃電,
輪迴滾滾似雲飛;
今日不知明日事,
那有工夫論是非。
~明‧羅洪生~http://www.thewisdom.com.tw/Big5/PoemInfoAForm.phtml?FV_Id=109
常聽人說:「喝咖啡、聊是非。」彷彿生活中不來點八卦的,就少了那麼些樂趣。我們固然不需扳起臉孔、道貌岸然地說教,過著清教徒似的生活;但若沒有絲毫的警覺性,任令閒話是非的習性氾濫坐大,一則浪費時間、另則攪亂了內心的步調與寧謐。佛陀告訴我們:「人命在呼吸間。」一口氣不來,已是人天永隔,思之不禁悚然!平常我們總愛說:「活在當下」,但,除非我們真正看見自己不知不覺間虛擲光陰的無明盲點,否則所謂活在當下,充其量只是一句口號罷了。
















